榕斋思雨

人生如梦
一樽还酹江月

歪酷博客
Mentaltraveler @ 2005-10-05 18:14

一个折腾的国庆节,天天是泪水夺眶而出。觥酬交错的瞬间,是莹莹泪光;出门的时候镜子里黑黑的眼圈像熊猫红红的眼睛像兔子;沉默的刹那,是硬着头皮睁大了眼睛把泪水咽,在室内也不敢把墨镜摘下;抓住jane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她说出那些牌的时候,是我又一次坠落的明证,然后是无法抑制的突如其来的嚎啕。她是第一次看我这样吧,即便是曾经最艰难的时候。我以为彼时的欲哭无泪已是一种极至,现在才知道和现在相比那是怎样的空洞和苍白。然后是哭者笑着和她说起那些珍藏在心中的小小经过。和爸爸妈妈聊到深夜1点半,老爸跟踪到房间对我说,小懿啊,你还记得伐你小时候做数学一直就只用一种方法的。。。眼睛立刻就红了;老妈就是不让我回去睡觉,斩钉截铁一句话,这孩子有点象我的,我敢说到那个时候啊,不是发疯就是自杀。。。我立刻拿被子蒙住头。迷迷蒙蒙地挨了一夜,天似乎亮起来的时候想起一夜的梦魇,绝望中叫了你的名字,虽然知道你还没起来知道你不会真的听见。又迷米糊糊地合上眼睛,还没全醒的时候爸妈已经一左一右苦口婆心地又一轮狂轰烂炸了。终于是期盼已久的聚会,和老朋友告别。一桌八卦青年唧唧喳喳无所不谈,我也很快快活起来。中午一改往日的迁就,好像你平常很厉害的样子在必胜客里认真地和服务生争起学生证的有效期限。下午是凉凉的气息,全无前几日的热气腾腾。天空里已经积攒了好多的乌云,一阵风就是雨的样子。慢慢地踱到中山公园,一个免费的世外桃园,真有点相见恨晚的欣喜和遗憾。划船的,放风筝的,下棋的,吹泡泡的。。。随手抓拍一些景物,好像病了很久的人突然遇到绿色给予的生机。小小的取景框真的可以言说很多心境,热烈的,恬淡的,愿意发现纪录挽留毕竟就是生机了。心情刚明朗一点的时候大家却又要散了。老朋友要去远远的德国,6个小时的时差。想想她的漂泊我的漂泊她的处境我的处境,想想以后郁闷也没办法一个电话约出来同病相怜,想想如果你也这样离开,我又将如何送别。。。神经一被触动又手足无措呜呜地大哭起来。其实不知道谁先走的,不知道是谁送别谁的。。。天啊,要如何才能拯救自己啊


 
Mentaltraveler @ 2005-07-30 16:10

  禅宗讲究悟性,瞬间的醒觉便发现自己原来就是佛。心灵上的一通百通虽然说得过去,但这个佛性如何转化为佛行呢?知行不一显然是极为普遍的现象。这就是所谓的修行不到火候,(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还要继续觉醒?难道通过纯粹的心灵感悟就可以达到行如佛的境界吗?我的无动于衷有时候是因为并没有真正的考验,有时候是因为已经麻木。而无牵无挂,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真的是我们追求的世界吗


 
Mentaltraveler @ 2005-07-30 16:07

这两天读禅,读到两则无比幽默的轶事,差点喷茶喷饭,不快一扫而光,神气清明,回味无穷。现摘录于此,以便日后赏玩。两则都是苏东坡禅定功夫不到反被戏弄的趣闻,东坡老先生的形象顿时栩栩如生,可爱得像个美国小男孩。由此也看出东坡毕竟性情中人也。他的旷达幽远毕竟不比佛的境界,而我等浅俗之人更是只见皮毛,即使说得头头是道也是绝对经不起半点考验的巴。只是想来东坡尚且如此,也就不苛责自己,就当个笑话了。

(一)
苏东坡有一天突然在学禅上有所领悟,便写了一首诗。
     稽首天中天,
     毫光照大千。
     八风吹不动,
     端坐紫金莲。
写毕,便差遣他的书童给金山寺佛印禅师。佛印看罢,便在上头批了字,要书童带回去。苏东坡收到回信,心想佛印一定会大大地赞美那是一首好诗,于是急急拆阅,没想到佛印竟然批了“放屁”二字。他不禁动气了,于是渡江来到金山寺,要找佛印理论。据说佛印很有神通,早就在江边码头等他。两人一见面,苏东坡便责问佛印,而佛印却轻描淡写地说:“你不是已经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了吗? 怎么会被放屁二字吹过江来呢?”苏东坡哑然无语。


(二)
苏东坡有一次来到金山寺和佛印一起坐禅。苏东坡觉得身心畅通,就问佛印说:
“禅师!你看我坐的样子如何?”
佛印对他说:
“好庄严,像一尊佛。”
苏东坡非常高兴。佛印就问苏东坡:
“学士!你看我坐姿如何?”
苏东坡总是不放过嘲弄禅师的机会,就说:
“像一堆牛粪!”
佛印听了也不以为忤。
苏东坡自以为占了上风,碰到朋友就说他赢了佛印禅师。这消息传到聪慧的苏小妹耳中,便对苏东坡说:“哥哥!你输了!禅师的心中有佛,所以他看你如佛,而你心中有粪,所以看禅师才像牛粪。”


                         摘自《禅 生命的微笑》郑石岩 


 
Mentaltraveler @ 2005-07-23 22:04

7月23日  一放手一切都留在记忆里了

外面是很刺眼的陽光,一個人隔絕在涼涼的小屋裏,滴滴答答地落著鼻涕。

上線,突然想看看ryan的blog。覺得應該花一點時間瞭解一下昔日的密友。

她的blog比以前好讀了很多,不再是那些抽象又頹廢的現代詩。三年來,我實在是很少看她blog的,她仿佛不再和我有任何的重疊。仿佛一個完美的蝴蝶標本,完好地死在過去的歲月裏。而我亦並不為此痛心疾首。一切都過去了。終於不再有絲絲扣扣的牽掛。

从此云淡风清。
忘记一个人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
或者说
原來一個人是可以被這樣忘記的。

她的文字裏有很多很好的句子,把我的感情亦表達得淋漓盡致。人生就是這樣奇怪。兩個人各走各的路竟然亦有那麼許多相似的悲喜。

一邊和他發著短信。想他的時候忍不住要和他說說話,卻到底沒有告訴他自己是多麼地想他。身在異地真的是難而可怕的一件事,隔得這麼遠怎麼去分享晚餐或是擁抱呢。更何況我們從來就不曾牽手,連思念也是名不正言不順,只能一再掩飾。思念既不能真正地被釋放,即使強迫自己做很多其他的事亦是無法真正釋懷。濃濃的思念一再被稀釋,卻又擔心真的褪了色。將來的路怎麼走,牽手或是放手,既由不得我做主,我自己又無從下定決心,只能把混混噩噩當作無憂無慮,讓時間來做決定。

這樣一個悠長的假期,真的應該給自己好好放個假。不要讓任何煩惱、焦慮困住自己。思念作为調料的時候是甜美而意味深長的。但是滿飲一杯便是由愛生怨無從解脫了。

害怕忘記的時候我期盼將來,敏感而小心翼翼地珍藏每一份牽掛;
真正忘記的時候我失去愛戀、得到自由,瀟灑地揮別轉身便忘卻。

又要说到Ryan, 这個熱烈又頹廢的女子,我佩服她的敢愛敢恨,自己卻終究過著中庸的生活,活在中國式的含蓄或者說懦弱裏。而這並不意味著我可以避免傷害。

一放手一切都留在記憶裏了。要說的就是這個。




 
Mentaltraveler @ 2005-07-23 21:55

   现在每每开始写东西,开头总是“很久没有提笔了”云云,可见我写作的频率的确是每况愈下。何况今天连提笔都算不上,只是敲击键盘而以。我在想,用笔写下来是不是要耗去更多的内力,白纸黑字总是有些入木三分的味道。于是我尝试键盘,只是纪录一些东西纪录一些情绪,我希望自己可以理性地写下自己的感性。
近年来,自我表达的愿望好像是越来越稀薄了。看淡了很多事情,仿佛也没有什么非说不可的话,一些想法仅供五脏六肺交流就已经满足。当然,这一年我并不孤独。这恐怕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对我来说,孤独是写作的必要条件。
上网检索了一下自己的blog,已经是一年以前的东西了,一年来一直没有更新。Blog也是一种生活方式,看到它这样完好地封存在于数以万计的网页中,一经搜索便赫然浮出水面,不由得小小感慨一下。
真正的写作无所谓读者的,我喜欢这样的纯粹。

这两天一直看傅雷家书。书中收录的主要是傅雷写给儿子傅聪单向的家信。这样厚的一本家书,读来真是沉甸甸的父爱。其中谈到的诸多学习音乐学习语言的问题,在我读来分外受益。还有文中多次提到的“约翰。克利斯朵夫” 亦是十分的亲切。虽然他的印象早已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模糊。 想到这么许多热情洋溢的信的结尾会是两个人的含恨弃世,不由心生恐惧。诚惶诚恐地翻到最后,是像便条一样的遗书,没有感情,简洁、镇静,便知他们是如何的心如死灰了!读的虽然是单方面的家信,父子的形象也已鲜活地跃然纸上。
然后是突然大病一场。整天整夜地躺在床上。人真的是病不起的,生病的时候对什么都看淡了,对什么也不期待了。看过两本人之将死的书:其一是相约星期二 其一是死亡日记。作者的呼吸随着文字越来越弱,这样的绝笔真是不忍卒读啊。
尽量是想每天写点什么的,完完全全地写给自己。千笔万划让我看清自己的坐标。留给自己足够的空间,也就不吝于理留给别人足够的空间,也就不迷失在别人给予的空间了。


7/13 下午 于家。天气尚好,大病初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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